兩大重要角色都不露臉?黃渤這部新片,戳痛了中國式婚戀眾生相!

原標題:兩大重要角色都不露臉?黃渤這部新片,戳痛了中國式婚戀眾生相!

《被光抓走的人》這部電影一個很有意思的設定,是兩個核心角色自始至終未露面,王珞丹故事線里的胡建平,白客故事線中的秦山,都是“一個名字演完整部戲”模式。

前者以黑色幽默式的解構,層層剝開走馬觀花式的愛與束縛的矛盾;后者以“名不副實”的反差,祭出念念不忘生死以之的不可言說。

黑色幽默式解構

《被光抓走的人》中王珞丹、黃璐這條線以荒誕的姿態,揭開了婚姻的束縛本質和異化病變

尋常世界里的道德觀念,在行將離婚的體面正室和不依不饒只問愛不愛的第三者之間,展示為兩次當眾沖突。

關于婚姻這道圍墻的道德感,戲里獨立的王珞丹也罷、黏糊的黃璐也好,其實都不那么在乎。

前者以理解和成全的姿態、鄙夷看著多變的所謂真心,后者以“他只愛我”的天真,死死糾纏著愛高于一切禮法的真愛至上。

戲里王珞丹看不上黃璐,更多出于“沒愛也不會死”的獨立型人格對“拿愛當命”的飛蛾撲火式觀念的鄙夷,所以縱使二人橫豎都應該不對付、最終卻莫名其妙組成了一個隊友聯盟。

一冷一熱,一個旁觀一個求證,共同見證了男人的初戀、精神紅顏以及此后兜兜轉轉的數任。

這是一個從世俗觀念角度來說特別渣男的故事,貪得無厭、朝三暮四;揭開謎團的方式很黑色幽默也很嘲諷“還有小三小四還有小五?”

而最終的指向,卻又是一言難盡的悲劇。

王珞丹飾演的妻子,最終幡然醒悟從不了解丈夫,“他說的都是真話,他都愛也都不愛”。

當人將種種不同的情感需求,分割投射在不同的對象上,便出現了“渣”模式。

與其說電影要進行一出追本溯源的道德審判,不如說這條線探討的是婚姻制度本質上的悲劇屬性,愛和圈養、占有的本質沖突。

這條路往前走一點,就是戲里黃覺夫婦的開放式態度,所謂“各玩各的”,但大多數夫妻囿于種種因素不會走到這一步,既不能全心全意與一人心甘情愿白頭,又不能抽刀斷水各自歡快、攜子之手“搭伙”度日,在婚姻的牢籠里面目全非。

錯位型終極羅曼蒂克

電影中最接近所謂浪漫、所謂羅曼蒂克,所謂“生者可以死,死者可以生”的傳奇性質的濃烈情感,發生在白客飾演的小混混筷子和發小秦山之間。

秦山是他什么人?

發小。

僅此而已嗎?

白客的角色筷子,在電影里有女友(王菊飾),二人關系最直接的一句調侃也不過是女友半真半假的試探“你該不會喜歡秦山吧”。

但這個上一秒還在撈“世界末日”油水、趁亂在小混混們打劫店鋪之后渾水摸魚掏了兩包煙的人,下一秒就能干出驚天之舉。

在混混沌沌的生活里,始終惦記秦山是否被謀殺。

沒有證據報警無果,他干脆來以牙還牙式的私行,拿著一把水果刀沖了上來、對著他心目中殺害秦山的人就是一刀。

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兇犯,賠上后半生的復仇,這段比一切梁祝、羅密歐朱麗葉都更可歌可泣的古典情愫,偏偏發生在看起來最“不配”“不愛”“不該”的人身上。

筷子自己對這份情誼的理解,恐怕是“兄弟”。

他是自欺欺人還是當局者迷,都不重要。

一場雨夜痛哭,一場舍命報仇,“情義”不用依靠友情、親情、兄弟情這樣的分類來定義。

前者是諸多被生活剝奪心愛之人、心愛之物,在向命運投降之前慣有的崩潰儀式。

后者則是少之又少的奮力反抗,以誠、以心、以命。

而電影中黃渤和譚卓飾演的這一家人,恐怕是中國大多數夫妻的日常。

中國式婚戀關系“死結”

戲里的武文學(黃渤飾)、張燕(譚卓飾)兩口子,在日復一日的無味重復里、將日子過成了一間看不見的牢籠,一切敏銳的感官都已鈍化,火花盡失、索然無味。

這不僅僅是食之無味、棄之可惜的雞肋感,這是“家庭靠什么維系”這一命題遭遇終極拷問時的無力死結。

原本在日常生活中,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是孩子、是親情、是常態,但在“有愛的人都被光帶走了”這樣的極端設定之下,尋常家庭中可以不被提及、不需審視的愛情、突然被提上了最緊要的日程。

柴米油鹽和風花雪月,似乎是兩組對立的概念。

一家人過日子,提“愛”似乎太矯情、太短暫、太刻意

梁祝也好、羅密歐朱麗葉也罷,結局都是殉情;王子公主的愛情童話,永遠停留在“他們從此幸福生活在一起”。

愛情故事的下文,不會寫女主角去看病重的舅媽、和婆婆的小九九、買菜做飯工作的無趣,不會寫男主角申報職稱遇到的阻礙。

純愛故事和一地雞毛的生活篇章,似乎有著厚厚的次元壁。

如果大多數的婚姻,就是把白月光變成飯米粒、就是把朱砂痣變成蚊子血,這樣溫水煮青蛙式漸漸冷卻的激情、逐步冰凍的“愛意”,需要被復蘇嗎?

有句玩笑話說“像左手拉右手,沒有感覺”,這句話細思極恐的背面是:如果砍掉你的右手,你試試?

電影以“相愛的人被光帶走”這樣的謠言被接受的大背景、以軟科幻式的高設定,完成了如同“砍右手”一般的兇悍操作。

在日常生活夫妻過日子的進程中,“愛”似乎是一件特別沒有名分的東西。

《被光抓走的人》則從社會輿論壓力等諸多方面,以功利又公開的方式,來審核本應無關功利且私密的愛情。

一群中年人的飯局上,黃渤和同學P了一樣的火車站圖、都拿出光照那天的不在場證明,拼命要在世俗規則中、為自己的“不愛”找到合理辯護。

如果說真實生活中的拷問停留在婚姻的外在形式層面,電影則以“相愛的人會被光抓走”這樣的設定,將問題從表面的殼子、外在的制度推向里層的感受、內在的情緒

電影中這兩口子,在誘惑和救援面前最終選擇都是回歸家庭。

最后的鏡頭,是兩口子一個切菜、一個攪雞蛋,一同為孩子做飯。

濃濃的日常生活溫馨質感,有著歷盡劫波而尚在的家之溫情,將對愛的拆分式概念型拷問,又含混賽進了“一家人”的復雜實體里。

對比鮮明的是,“小孩子”為愛死去活來大動干戈,文淇飾演的女兒為了小男友哭哭啼啼,這邊真正經歷了感情里大風大浪的父母、卻以最普通又平靜的方式來面對。

這個結局未必讓人滿意,但對裂隙中夫妻絕望窒息處境的窺探,似乎觸及了中國式婚姻生活的本質。

雖然電影中大段大段的對白,有說教式的冗余沉悶之嫌、對觀影體驗頗有損傷,但這個設定視角本身似乎也新鮮。

以非常尖銳的視角、切中了生活中最幽微又最普遍的痛點,似乎又以更鈍重的方式、回避了土崩瓦解的可能。

舒心結語

電影中一組相愛的年輕男女,因為“沒被光帶走”而被審判為不相愛,釀出了男生跳樓以證明“我愛你、我愿意為你去死”的悲劇。

原本二人遭遇的阻礙,是父母親不滿窮女婿而棒打鴛鴦的世俗壓力,彼時女生拼命反抗;當這種壓力以詭異的類似天命模式出現時,女生卻頭也不回:你沒有通過真愛考驗。

而所謂光和愛的必然性,最終也不過是虛妄之言。

有意思的是,電影里最先提出“被帶走的是相愛之人”這個理論的,不是科學家而是中學生,小孩子才更容易用非黑即白的眼光看愛情。

那些婚姻里的所謂愛情或許是皇帝的新衣,誰也見不到、誰也不肯承認;又或許是空氣,擁有時不曾察覺、失去后死路一條。

天長地久的時間,鈍化了愛情里人們原本敏銳的觀感。

那么,愛究竟是奢侈品還是必需品?

一線之隔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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